三月的马德里春风微凉，库库雷利亚扯了扯国家队训练服领口。这位切尔西边卫谈起蓝军动荡的赛季时，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"罗塞尼尔是个好人，"他摩挲着水瓶，"但你知道问题出在哪吗？我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。"每三天一场比赛的魔鬼赛程让训练场成了摆设，战术板上的构想永远来不及落地生根。这让我想起马雷斯卡时代，虽然开局同样踉跄——六场热身赛只赢一场时，看台上嘘声四起。
但时间是最好的教练。18个月足够让全队形成肌肉记忆，"最后那段时间，我们闭着眼睛都知道彼此要往哪跑。"库库雷利亚突然笑了，"现在阿森纳不就是最好的例子？七年，阿尔特塔用了整整七年。"
说起世俱杯夺冠夜，西班牙人语速忽然加快。香槟浸透的球衣、更衣室里的嘶吼，这些画面至今鲜活。"当教练把心掏给你，你自然愿意为他拼命。"话音未落，他的表情又黯淡下来，"所以马雷斯卡突然离开那天，更衣室像被抽走了脊椎。"
关于那个争议性的赛前围圈仪式，库库雷利亚透露这是心理教练的主意。"我们太需要老将坐镇了，总得想点办法凝聚士气。"但谈到裁判保罗·蒂尔尼强行闯入的举动，他直接掐灭了话头："有些人天生就爱当主角。"这话里的刺，比他当年在布莱顿的抢断还锋利。
